天色阴暗晦冥,皑皑白雪覆盖整座山头。
越明曦背着半满的竹篓,垂头细数今日剩下的铜钱。
她方将铜钱收入腰间,结果脚下一打滑,直直栽进雪地间。
积雪尚厚,越明曦摔得不疼,竹篓里的东西却掉出来砸在她脑袋上。
明曦跪坐在地揉揉头,正想拾起东西时,眼前倏地多出只手。
她顺势抬头看去,瞧见一张昳丽却陌生的脸。
明曦试探道:“师兄?”
青年神情淡淡地点头:“天色已晚,师父让我来接你。
”
明曦轻轻哦了一声,随即沉默地跟在师兄身后。
她和师兄并不熟悉,师兄在她被师父带回药庐的第二日就离了山。
她与他的交集仅是雪夜当晚他为自己盖上斗篷。
时隔一月还能记得他的长相,实属自己记性不错。
一路过分沉默,明曦实在难以忍受,她寻了个不易错的话题:“师兄是今日回山的吗?”
“是。
”
师兄似乎惜字如金。
而明曦也不是自来熟的人,她的外向多言也只会表现在熟悉的人面前。
此刻她手指无意识地卷动腰间飘带,绞尽脑汁想该如何打破这诡异尴尬的气氛。
青年瞧见明曦的小动作:“师妹怎么下山了?”
“去卖药材。
”
他略感惊奇:“师父要求的?”
明曦摇摇头,认真地解释:“是我自己想做。
这样既能赚钱给师父打酒,还能多多熟悉草药。
”
“原来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