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明霁坐起身,背对着乔梨的方向,无声的沉默和隐忍,弥漫在本就不大的房间里。
半晌后,房间门被人打开,又关上。
靳明霁离开了很久。
在楼下酒馆找到喝醉的他时,乔梨眼睛暗了暗。
西北的酒入口不辣,但后劲特别大。
他喝的是边城最有名的鞭补酒,里面加了很多山货。
一位垂涎许久的女士,手刚要搭上他的肩膀,就被乔梨半路拦截。
“他,是我的。”
她的声音和西北夜风一样凉薄,浑身散发着凌厉又危险的气息,与往日反差很大。
把靳明霁扛回旅馆的床上,乔梨听到了他的醉话。
“为什么……你总是选哥哥……”
昏暗没有开灯的房间。
乔梨用毛巾给他擦拭越来越烫的身体。
边城的昼夜温差比较大。
看似不起眼的酒,都是令人热血沸腾的补酒。
边境男人最多都只喝小半壶。
而靳明霁喝了四五壶,也难怪他浑身这么烫。
醉意上头,口干舌燥。
靳明霁血液沸腾,好似被架在火上烤,热潮聚焦一处,热到他睡不着。
乔梨背对他,用毛巾不断给他降温,没有注意到他已经醒来,睁着醉意朦胧的眸子,听她附和他。
“别怕,就算全世界都不要你,我也要你。”
“……我会永远陪着你。”
真是一个令人心动的承诺,靳明霁在心里想着。
普通的酒,会不省人事。
鞭补酒却会令他身体越来越清醒,屹立不倒。
靳明霁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腰间突如其来的力道,惊掉了乔梨手里的毛巾,天地旋转后,她对上了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。
“你……”唇上多了炽热,心猛地漏了一拍。
乔梨瞳孔放大,怔怔看着头顶这张帅气深邃的俊脸,声音戛然而止。
当危险来临,本能让她挣扎,却在想起那夜最后20个小时的自救行动时停下。